出自家下属,对整个大行堂大局无碍,坏处便好似现在的段朋,愣生生变成了无头苍蝇。
「朱聪,分堂那边还没有回信?」段朋焦急地问着手下。
作为一堂之主,张茂虑事也不可谓不周,在各处都留了通传信息的地点,以备下属有急事禀传。
眼见朱聪无奈摇头,段朋愈加烦躁,「再去探探」朱聪把嘴一咧,摊手道:「香主,便是堂里有了消息,而今也去不得了,刚刚官军封锁了街面,各坊之间许入不许出,就是得了消息,也送不回来呀!」「该死!!」段朋狠狠一捶掌心,不免心中隐忧更甚:「先是查勘由帖,如今又开始净街封路,无缘无故怎会闹出恁大阵仗?」「香主也不必太过担心,许是都为了王大川那伙贼人,您也晓得那厮的凶名,官兵未免不会小题大做,如今围捕已毕,兴许过个一时半刻,这封便解了……」朱聪见段朋愁眉不展,连忙宽慰一番。
话音还未落,外间院门猛响起一通敲砸声,「开门,开门,官家办差!」段朋与朱聪相视一眼,终究还是来了……*********两边厢房门大开,一二十个精壮汉子涌了出来,有的手中还提着兵刃,守门人用肩头紧顶着院门,神色慌张地看向自家首领。
大事临头,焦灼不安的段朋反倒平静下来,在院中清清嗓子,朗声笑道:「敢问哪位?」「不他娘说了官差办案么,恁多啰唣,再不开门大爷可就自己砸开啦!」门外的人没甚好声气,与他同来的人似乎也脾气不佳,纷纷应和叫骂。
段朋低声对手下众人喝道:「把兵器收起来」随即冲守门人点了点头。
门栓才一撤下,院门几乎同时被顶着撞开,七八个兵马司的官军挤了进来,一个个伸着脖子左顾右盼,「他娘的瞎耽搁什么?可是干甚见不得人的勾当?」「军爷言重,小人们不过是几个走街的行商,怎敢做不法之事」朱聪点头哈腰地陪笑道。
「这院子是赁的,」两个顺天府的差役取出名册对照了下院门外的由帖,「沧州过来贩枣的?」段朋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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