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几个折得真是他娘的冤枉!」丘聚自问若由他来主持布置,断不会有这些莫名损失。
「消消气老丘,你又不是不晓得刘公公对寿哥儿的看重,此番让东西二厂全力配合,也是有栽培之意,那孩子虽说随性散漫,但也确有一股子灵性,有刘公公帮衬着,将来成就不可限量,少不得你我将来还要仰仗着他,咱们有以前东厂的情分,谅他也不会亏待……「「哼!」丘聚猛地一捶桌案,桌上杯盘哗啦啦一通脆响,打断了滔滔不绝的谷大用,丘聚寒着脸道:「看那黄口孺子的脸色过活,咱家不如死了算啦!」谷大用微微一怔,转瞬苦笑道:「不然还能如何,刘公公可是铁了心护着他,老弟,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别看咱们仨相处了几十年,你我二人的面子加起来,在刘公那里怕是还比不得那哥儿呢……」「那小子任性妄为,贪欲过甚,见了漂亮女人便不知个轻重,这几年闯出多少祸事来!哼,不好生训导调教,只是一意回护给他擦屁股,这般纵容下去,早晚有被他拖累牵连的那一日,届时后悔怕是都来不及,我看他也真是老煳涂了……「「噤声!」谷大用急声提醒,转目看看四下,复又哈哈大笑:「老丘,我看你是真的喝多了,酒后乱性,胡说八道!」「咱家只怕自己是酒后真言,一语成谶!」丘聚抿唇冷笑,忽然扬眉问道:「不知这位丁大人,眼前又在干些什么?」谷大用自斟自饮,慢悠悠道:「锦衣卫一举破获白莲教谋逆大案,自是在御前领功受赏咯!」「嚓」,丘聚手中的酒杯又被他捏成了一摊瓷粉……*********「臣不敢领功」干清宫内,丁寿跪阶请辞。
「臣沐君恩,忝掌卫事,缉盗捕贼本是分内之责,不敢妄求升赏,况因臣一时之疏,致数百无辜百姓死伤贼手,无颜领功,乞恳陛下降罪」二爷并非说说而已,果然在御前请罪。
封赏都不要了,这厮几时转了性子?莫说御案后高坐的小皇帝纳闷,便是两旁与会的阁部重臣也暗自称奇。
虽说此番潜入京城的白莲教徒皆是大行堂精英骨干,可也不是每个人都是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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