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人和人终究是不同的。
「记得刚认识的时候,他温润尔雅,平时也不喝酒,现在确实变了不少」王诗芸若有所思,「我的确是亏欠他很多…所以,我更不能回去」「可他一直想你回去」我盯着这个女人,「如果你回到他身边,他应该会给你机会」「我知道,但我不能」王诗芸低垂着脸,「俊儒应该选择更好的女人,我不回去就是要他断了念想…我和他已经是过去式,我…回不去了」「那你们为什么不协议离婚?」我神情冷淡,「他说他来郝家沟找过你几次…」明明不愿回到丈夫身边,这个女人却偏偏又不肯离婚,难道纯粹只是为了取悦郝老狗而给丈夫戴绿帽?「俊儒把离婚协议书邮寄过来,我没有签…我和他说,他可以找别的女人,但离婚还是晚几年再办」王诗芸的声音低缓下来,「多多还小,我担心父母离异会造成她的心理创伤,所以…」多么「高尚」的理由,打着母爱的幌子…所以?所以要丈夫必须继续承受她出轨带给自己屈辱?所以要女儿继续承受那样的家庭压力…这是何等令人作呕,但我却不得不保持冷静,虚与委蛇。
看着面前这个和白颖如此相似的女人,想到了黄俊儒,同为男人,我们都遭遇了妻子的背叛。
我不禁在心里问自己,白颖是否也如王诗芸这样的想法,为她们的错误做着如此的「辩护」,她们或许无法理解,我们的内心,其实分秒都饱含着屈辱的煎熬…我无数次的扪心自问,也无数次的想要给妻子找寻一个理由,但其实,无非是为了得到一个足以自欺于人的借口。
或许,黄俊儒也曾这样试过,我们尝试说服自己,也尝试欺骗自己,但很显然,我们失败了。
「那晚在黄家喝酒,黄俊儒喝了很多,也说了很多,但其实也什么意义」我继续说道,「你看不到他喝,也听不到他说,但我一直陪着他,直到他喝醉」「我很少看到一个男人,在喝醉的时候,哭泣得像个孩子」我瞧着王诗芸,「我还记得那天晚上,多多躲在角落里,不说话,就这样安静地看着…她在读国际小学,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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