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会崩塌成什么样子,那时候我的理智还能保持绝对主导么?我没有这种自信,就像我捅郝老狗那三刀,我已经失控过一次,我不想再有第二次。
聊了一会儿,白颖提出要去看郝小天,李萱诗似扫了我一眼,确认我没有明显意动,她才缓缓说:「他现在留在房间里,一日三餐我叫人送进去,你去看看也好,不过也要注意点,他得了这种病,难免有情绪,安全第一」「要不,我陪你一起过去?」她补了一句。
「不用,还是让左京陪你多说说话吧」白颖如是说,作为医师,她懂得如何保护。
眼看着白颖轻身往二楼走去,李萱诗收敛目光:「你和颖颖好像比我预想中相处得好」「你很失望?」我淡淡道,「难道你不希望我们和好?我记得你先前是劝过我的」「如果你真这样想,这样也很好」她若有所思,「不是每个人都有这样的机会」「对了,你还记不记得郝萱,以前你还抱过她呢」她轻轻地拍了拍小女娃,「萱萱,让你左京哥哥看看」说话的功夫,小姑娘已经跑到我身边,七岁的女孩,却有着一张精致无暇的小脸蛋,唇红齿白,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活脱脱是相片里母亲小时候的翻版。
我对郝萱的心情是复杂的,在郝家人里,我唯一愿意亲近的便是她了。
郝萱继承了李萱诗的美貌,也许再过几年就长成亭亭玉立的美少女。
要不是她身体里流着郝老狗的一半血液,有一个如此可爱如此美丽的小妹妹,我会有多么高兴。
然而,她姓郝,那就是原罪。
我是李萱诗给左家生育的长子,而郝萱却是李萱诗给郝家生育的长女,命运让我们站在对立面。
想及她和郝老狗的关系,心里隐隐有些厌烦,想将她推开,但看着这张童真无邪的面孔,我还是生硬挤出一丝笑容,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摸头杀,我对于郝家人确实有一颗杀无赦的心。
房间如牢,郝小天感觉自己彷佛被关进拘留所,时刻都几乎坐牢一般,他虽然可以走出房
-->>(第4/1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