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是做梦,原来是你在口」我没想到自己有幸享受到早安咬,在睡梦和苏醒交换的时段,确实人控制力最差的时候,尤其经历昨晚的疯狂输出,我的意识似乎有所延迟。
「我醒来时看到它还立在那里,你肯定是没弄痛快,可是我下面真的肿得不行,只能用嘴想办法让它射出来」「傻瓜,只是晨勃而已」养身练气唯一的副作用,大概便是不受控的晨勃现象,时有发生,「你口就口吧,怎么又咽下去了,你喜欢吃精液?」「味道不怎么好,但因为是你的,我就喜欢吃」寻寻的脸容有些娇羞,「我看那些岛国AV里很多有吃精液的桥段,男人是不是很喜欢看女人吃精液?」「岛国AV是演出来的,怎么能相信」话虽这样说,但心里其实是乐意的,也许男性欲确实渴望女人的臣服。
「我先去冲洗一下」寻寻从床上起来。
「一起洗吧」我有些意动,倒不是又起欲念,而是因为赏心悦目。
寻寻却摇了摇头:「快天亮了」「那好吧,你先洗」我懂她的意思,消退欲望,还是要回归理性。
放荡是男欢女爱的性欲调情,基于情感的基础,可以放肆,但不能放任。
欲是一时的,而情感却是长久的。
对于昨晚的疯狂,确实是情不自禁,只能说在条件达到后的一种情欲解锁,用友达以上、恋人末满的炮友关系来形容似乎也不是很精准,但我无法有所承诺,寻寻也清楚这一点,所以在提醒我,而她也有所规避。
肉体再亲近,还是要划出一条界限,不僭越,不逾矩,一旦想要的多了,便很难维持下去,于我,于她,不见得是好。
在各自洗漱后,她还为了整了衣装,我不记得白颖上次帮我整衣是什么时候,但我一定会记得有个女孩也为我整衣。
「你不关心问我怎么利用郝杰么?」在离开前,我看着寻寻,「我还以为你会问我」「我以为我会在意,但其实并没有」寻寻想了想说,「他确实对我很好,但他是郝家人,你和郝家是对立的两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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