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眼泪汪汪,鼻涕狂流地等满七天,让这见鬼的感冒自行痊愈。
“凭啥就只有我一个人感冒?不公平!不公平!”她狠狠扯着涅世鬓边的长发,一千零一次地沙哑咆哮出声,顺带使劲踢了伏在脚边不吭声的战麒一脚。
战麒身体动了动,往她脚边靠了靠,让她能踢得更顺畅点。
涅世赶忙往她唇边送上手臂,好方便她咬个够。
童话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打开他的手臂,“滚,老娘牙齿咬酸了,你都不会痛一下,咬你有个屁用啊!”头昏脑胀间心情更是恶劣,恨不得将身边两个毫无异况的罪魁祸首挫骨扬灰。
萝莉公主因她的粗言俚语皱了皱眉,也实在无法忍受她破锣般的反复聒噪了,凉凉道:“没啥不公平的。
你家阿奇是天地煞气所化,没有血肉之躯,哪来生老病死?你家四不像是玄铁之身,你能指望一块玄铁患重感冒吗?三个生物中,只有你是血肉身躯的人族,不是你这个胆大无耻的女人患重感冒,难道还是本公主这个从不做伤风败俗之事的人感冒?”漂亮!门帘外听壁角的弗雷迪几乎忍不住蹦掌喝彩了,既为公主的大胆,又为公主犀利的损言。
没想到这公主年不过十岁,损起人来却是一针见血。
最佩服的是,她竟然不惧怕那两个诡异的上古生物?!童话听得一愣一愣,不得不承认自个真是被重感冒折磨昏脑袋了。
但是……但是,她真的极度不甘心啊──人就是这样,一旦生病了,心理防线和抗压能力就会变得比平常脆弱得多。
眼泪扑簌扑簌地直往下掉,手上的白纸怎么揩拭也绝不了根,鼻子严重堵塞。
童话扑向地毯上躺卧的战麒,一把搂住他的头,委屈地嘶嚎起来:“呜呜,阿奇没以前疼我了。
阿嚏,以前不管做再多次都是在房子里和温泉里做的,阿嚏,人家从来没感冒过。
呜呜呜呜,这次居然在野外。
阿嚏,呜呜呜呜,野合也就算了,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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