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质长裤将亵裤一併扯下,从侧面进入女人的温热紧凑的腔室内,杨坚的下体就像着火般异常敏感,少女的两瓣屁股肉紧夹住阴道,前进一吋就陷入龟头快炸裂的噩梦循环。
杨坚使用易淫经心法使自己的呼吸更加顺畅,一步一脚印将处女阴道拓展开,水红勺紧咬着粉唇,承受着不可承受之痛,迎合杨坚的侵犯,肉棒抽插的速度逐渐增快,快到水红勺要抓着地上的杂草才能固定身体。
「啊……夫君…我快要承受不住了…求求你赶快射进来吧…人家已经要不行了呀」水红勺几乎是哭丧着脸求着杨坚,杨坚感受到了身下佳人的颤抖,把肉棒拔了出来,咻咻咻…将精子胡乱的射在水红勺的胸部上,自己瘫坐在一旁喘息休息,过了约莫十来分钟,从疼痛中缓过来的水红勺心中涌现愧疚之意,不断的向杨坚道歉,因为是她提议要做爱的却又不能做到最后给对方满足,这种妻子简直比妓女还不如,杨坚摇摇头打断她,说道:「勺儿姊姊胡说些什麽,没有人生下来就很擅长做某件事,做爱这件事就是互相磨合慢慢学就会习惯了,你我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相处,何必急于一时呢」杨坚的话点醒了水红勺,想着想着心裡也没那麽难受了,而她看向杨坚的目光也从崇拜转变成了对他的宠爱,她让杨坚躺在自己腿上用草的茎杆帮他掏耳朵,一夜无话却浓情到了深处。
接下来的几天杨坚与水红勺乘着大鹏鸟云游东部大陆上的名胜古蹟,有美人伴随在左右,出来玩的感觉就是不一样,给水红勺偷偷揩油的时候她会害羞地闪避,再更大胆的摸下去。
她会故做生气的嘟着嘴,像隻愤怒的小白兔,杨坚每次得手成功都笑得很开心,以前一个人出来玩无趣的紧,现在有了女伴可以调戏,将来有更多女伴的时候肯定每天都爽的不要不要的。
杨坚出门时没有带银两,两人玩累了就随便找个地方扎野营休息,由水红勺负责去找食物回来,水红勺自幼便在旷野与山林长大,生火扎营,猎捕动物对她来说简直太简单了,而杨坚也不介意当个让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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