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口酒,笑:「说这话可是多少年前了,那时候我忙着挣钱,年纪又轻,正是好时候,在我做活儿的附近有个养老院,天气好的时候总有几个老头儿坐在门口晒太阳,说老,其实也不老,五六十岁吧,那阵子我经常路过那里,接客人、送客人,说说笑笑,也不知怎么就被他们摸清了底细。
有一次,我刚送走俩客人,回来的时候被他们叫住,上来就问价儿,而且都不想戴套儿,直接射里头!俗话说『兔子不吃窝边草』,干我们这行忌讳在眼前拉客,所以我就跟他们撒谎,说自己不是那种女人,还解释说来来往往都是认识的朋友,可人家几句话就把我揭穿了,是真不给我留情面,几个老头儿指鼻子问我是不是婊子!说话那叫难听!嗓门儿又大,把我臊得够呛!最后我哑口无言,只好承认,报价的时候还多报了五十。
我以为他们知难而退就得了,可没想到人家都没还价儿,塞钱、直接把我带了养老院!也不知怎么就找了个空屋子,有床有被装修还挺好……」说到这儿,我吃菜喝酒,他追问:「后来呢?」我接着说:「后来还不就那样?光屁股上床,我跪在中间他们几个围住,挨个儿唆了鸡巴,都硬了,这才上正活,插屄操屁眼儿,嘴里还唆了着,我记得就一个射屄里,其他都给我射嘴里咽了。
我告诉您说吧,老头玩儿有个特色,找乐儿极了!」他追问:「啥特色?」我乐:「老头儿爱插屁眼子!好家伙您可不知道,这老头儿……哎呦!……舔屁眼子、抠屁眼子、操屁眼子!也不知道我这屁眼子招他们惹他们了,放着又暖又紧的小屄不操,专门儿嘣我屁眼子,嘣完了就给我唆了,还问我咸淡!您说多可气!」他听得入神,摇摇头:「曹大姐,你是真淫!又淫又浪!」我点头:「干我们这行不容你不淫不浪,更不容你挑选客人,人家给了钱,咱又想挣这个钱,不乖乖听人家的话行吗?」他看着我问:「曹大姐,你就没想过改行?」我摇头:「您想多了,像我这样没文化没学历没技术的,这行是挣钱最多而且不算太辛苦的选择,我是可以去干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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