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脚一步一步从后楼梯踏上去…一层…两层…三层…本身就已经累得不成人形的依理,走了三层楼梯,大腿早已酸痛的位置又叫起来了。
十层…十一层…十二层…每一级楼梯都有防滑坑纹,对于依理的绵足来对,不断踩在防滑坑纹上是一种慢性刑责。
十八层…十九层…(爲什么家要在那么高的地方呢?)二十五层…二十六层…终于,依理上气不接下气爬上了三十楼。
防火门半推,她试探性地往外面探头,心里祈祷这种时候邻居不要往防盗镜外看。
她耳朵调较至最灵敏的地步,要是哪个邻居下床去洗手间,她都会应该能听得出来。
确认四周都没有动静后,她摄手摄脚地走到自己家门前,按了按门铃,跪下来静静等待里面的人出来。
没有人应门.依理焦急了。
(会不会是睡了?)她隻有后楼梯锁匙,没有自己家大门的钥匙。
等了三十秒,门后还是没有动静,依理站了起来,犹豫要不要再按一次门铃。
然后,家门就突然地就打开了。
(二)奴隶的住所依吓了一跳,她不明白爲何他走出来开门时一点声音也没有。
?「主人…」依理低着头喊。
被她称爲「主人」的男人,本来是自己的叔父,他看一看自已的姪女。
?「结果你还是选择回来了嘛」声音平稳而厚实。
依理没有作声,低着头.「爲什么这么夜的?」那男人问。
?「大家…又在派对了」?「看得出来」男人看着她脸上乾了的精液,用听不出感情的声音说.男人静静打量着她,然后说:「你真是愈来愈会调教男生了」「不是的…」依理低头小声否认.?男人温柔地拨一拨开她的前发,看清楚那被精液覆盖的脸。
「看看你这样子,举手投足也是叫男人去侵犯你的样子呢」依理默不作声。
?(给我进屋之前还要戏弄我一番吗?)她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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