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在中午的鞭打中打破了,以她脸上精液的数量,要忍受多一日两夜简直是难以想象。
「想洗澡吗?」盛平问。
依理原本想点头的,但她很快就大力摇头,眼睫毛吊着的精液晃来晃去。
「依理想留下」她说『不是啦,我不是想你走,这样戏弄了妳对不起。
』他原本想这样说,但依理那态度实在太乖,让盛平反而想看看,她到底是否真的可以忍受到两个晚上。
他把饭装到碗子中,放到桌上,说:「吃吧」依理站起来坐到餐椅上,小心别让脸上的精液洒到地上,拿起碗用筷子吃起来。
盛平看到依理眉头一皱,很明显是不小心吃到脸上的精液了,但她没想什么,乖乖地继续吃饭。
「吃完了」依理放下碗子。
盛平指着中央的餸菜说:「不吃些餸吗?」依理摇摇头:「饱了,谢谢,叔叔你吃吧,吃完我帮忙洗碗」「喔,好的」正当依理打算进书房做功课,依理像想起一些事情一样,转身问盛平:「待会要做吗?」「做什么?」盛平末反应得到。
依理脸红了,不过在精液底下看得不清楚:「做…做那事呀」这一下又让盛平欲望燃起来。
「要搧耳光的喔?」「依理喜欢一边扇耳光一边被干」依理覆述盛平教她的句子,然而此刻读起竟像是真的一样。
噪鹃在星期一清晨四时把依理叫醒了,赤裸身子躺在冰冷的地板上也睡得不好。
虽然被吵醒了,但那『Ko-el』、『Ko-el』的叫声,反而有一种熟悉的安心感,依理并不讨厌。
她反射性地想要揉一揉眼睛,拨开盖到脸上的头发,抓抓脸上痕痒的地方。
然而,一个强烈的使命提醒她把这一切都忍着。
『不能抹。
』脸上的精液还在,这两天三夜,盛平每次射精都刻意射到依理脸上,经过风干、再铺上、风干、再铺上。
最底层的精液已形或又硬又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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