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拱桥的时间竟然拉长了,拉动丝线的痛比肌肉酸痛强烈。
「笑,你忘了要笑啊」依理发现自己只顾流泪与忍痛,都忘了保持笑容的命令。
依理撑起笑容,继续让大家围着自己的身体插针。
「好了,妳再说一次自己犯了什么错,应该怎样补救?」桂枝让依理笑着拱桥地说:「依理…没告诉大家有主人的事,对不起;依理总是表现出不愿意的样子,对不起。
依理擅自喜欢上…喜欢了守言…对不起;依理想要考上大学,脱离这种生活…对不起。
依理知错了,依理已经和叔父主人脱离了关系了,不会再跟他有任何关系了…而且他也不要依理了;依理不会再对守言有非份之想,而且他…他也拒绝依理了…;依理不会再想要考进大学,会全心全意做你们的奴隶;依理不会再装作不愿意…依理…依理很愿意…一直这样下去」她彻底地羞辱那个想要离开反抗的自已,她把自已打下空洞的深渊,全身再发不出力,连生存的气力也没有了。
她可能从此就永远关在这个静寂得可怕的音乐室,再在见不到外面的世界。
依理躺在地上,失控地哭了出来,想怎样强装笑容也止不住从海底深处上升出来的恸哭。
一夜之间失去盛平,失去守言,失去希望,失去所有东西的悲哀感,经过这么一道歉,才确确实实地占据全身。
幸好同学及时迁就,乳头和阴蒂才没有被拉断。
同学们再试试拉动线丝,强迫她再次拱桥,可是怎样也无法让她找回气力。
桂枝猛踩她肚子,男同学踢她腰侧,或者拨动埋入皮肉的铁针,依理怎么也再爬不起来。
桂枝不甘心地拉开依理的阴唇,不断拿针刺激她,可是依理就只顾大哭,直到桂枝拿针刺到阴壁某个位置,依理直接就晕了过去。
桂枝见她似乎真的到极限了,就没有再强逼依理拱桥,结束一晚的拷问。
不过,只计算她撑起拱桥的时间,竟然足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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