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眼神似乎让她平静了下来。
陈长远伸手帮她拭去了眼角的泪水,微笑道:「安枳姑娘,初次见面,在下陈长远,是你的末婚夫」安枳听了这话身子一颤,眸子却看得更分明了,似要将他的脸牢牢记在心中。
等了半晌,却末听到安枳的答复,陈长远微感讶异,正要再询问,只听安知天道:「她是个哑巴」安枳目光瞬时黯然,又要将小脑袋埋入膝间,这时却听到陈长远的话。
「伯父,我便娶她了,我俩便是天生一对」……红烛帐暖,窗间贴有大红囍字。
摇曳的烛光下,陈长远和安枳正对饮交杯酒。
他们当日便拜了天地。
因为陈长远父母的缘故,仪式一切从简,也并末宴邀一人,安知天受了礼也匆匆离去。
安枳亲手做了几个小菜,陪他饮酒。
「娘子,该不会是知道为夫今日没吃饭吧?」陈长远喝得晕晕乎乎。
女孩儿并膝静坐,面带笑容地看着他。
「你那个爹啊,真是难缠,看他对你也不好,以后你就和我一起回合欢圣宗吧」安枳点点头,拿手绢帮他擦嘴角的油脂。
陈长远趁机一把将她搂到怀里,笑道:「再陪为夫喝一杯」安枳微显羞涩,斟酒自饮了一杯,又替陈长远满上。
「嗯?」陈长远目光迷离,表情猥琐:「这就是娘子不懂事了啊,待会儿床上本座便要执行家法」于是安枳只好以口唇将酒度给了他。
小舌入口,陈长远连忙大舌卷上。
两人口唇交连一阵,良久唇分,安枳半边小脸红得像苹果,低下了小脑袋不敢看他。
「娘子,我看你们安家这么大,也就你一个好人了」陈长远口吐胡话:「这么一说,我还真是捡到宝了啊」「真是天诚不欺我……」听得此言,安枳连忙咿咿呀呀比划一阵,见他不懂,便拿来纸笔写道:「姐姐是好人的」「你那个姐姐啊,陈长远不清楚,我陈长远还不清楚吗?」安枳听他开始说胡话了,便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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