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外面有人,我…”“好了好了,过去的事你总提。
听你的还不行?”外派的事就此就放下了。
和肖月已经有两周没有联系了。
关文的心从期待到失落,失落到绝望,又从绝望到无奈。
中午和同事吃饭心不在焉,有几个晚上半夜爬起来上厕所,再也睡不着。
白天无精打采,象忘了上发条的玩具小兵,全然没有了以前的潇洒劲儿。
这天周末在家里,老婆说:“你最近好象对家里事不够上心了。
”“怎么了?”关文不知老婆在提哪壶。
“比如,以前你要是看到那个拖把挂在阳台上,一定会收回来的。
今天,你看见了,也没反应。
”老婆说。
关文的心本来就烦,被老婆这么一说,血往脑袋涌,一句话冲回去道:“你不是家里的人哪,光看着,你不能收呀?”“关文!”老婆尖利地叫道。
接下来,关文其实什么都没听清楚,耳边是老婆连珠炮般的轰炸,好象三年前的事又被提到了几遍。
不知道什么时候,关文夺门而出。
他启动了尼桑,漫无目的地开着。
第二天,关文到了办公室就去找Jenny问那个去中东的名额还在嘛。
“你要是愿意去,当然应该是首选。
”Jenny说。
关文很想告诉她,自己昨晚做了决定,申请去中东,不过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关文和肖月已经三周没有联系上了。
关文每次打电话,肖月就是不接。
关文甚至想去她公司找她,和她当面说清楚。
就算是分手,也应该见面做一个了结嘛。
现在这样,仿佛是交响乐演奏到高潮篇章,剧场断电,音乐嘎然而止,让关文的心上下不着。
这天,他想了想,决定再试试。
他走到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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