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其实我很脆弱。
一想到以后与你要天各一方,我忽然很没有勇气迈开步子。
我甚至在幻想,时间能不能就在这里停留,我们能永远这样依偎下去。
”“哥哥,你千万不要因为这一刻的不如意低迷沮丧。
那样我会无力从你身上起来,也再也舍不得离开你半步。
求求你,为了我,做一回我的榜样吧。
”是呀,时候还早,我们还有几乎一整天的时间,我不能在这里惆怅郁闷耽误了属于我们俩宝贵的独处光阴。
“宝贝,我们回去吧,外面太吵了。
”其实此刻的海边是难得的宁静,只是我耳边总飘散着无数争吵和喧闹。
林诗晴对我更是百依百顺,也不在意我是否有带她去小屋轻薄的用心。
回到接待室,周遭更加安详,因为我们俩心无旁骛根本就听不到屋外的任何动静。
林诗晴靠着我坐在沙发上,见我盯着浴室看了两眼,小声问到,“哥哥是不是想让我陪你洗澡?”可能是联想到我之前有此意愿吧,可惜我现在并没有这样的冲动。
越是舍不得跟她分开,越是不忍心在分开以前做些让人误以为慰藉的举动。
我不想。
“宝贝,你能不能给我洗一次头?”求学在外之后,多是自劳自行,此刻却突然想起临来青岛之前老妈玩笑的话:以前刚上初中的时候是哭着喊着让我帮你洗头,现在毕业了,却已经不习惯别人帮忙。
只怕再要想重新习惯有人帮你洗,要得找个媳妇了。
林诗晴虽不知我跟老妈之间的玩笑话,却欣喜地拉起我的手走进浴室,她明白我的请求其实也末必不是一种象征。
洗完头,我又央求她帮我剪手指甲。
林诗晴却一点不嫌麻烦,剪完手指甲还意犹末尽地捧起我的脚,一并代劳了。
以前上学的时候觉得恋爱就该是渴望有个人能陪自己看场电影吃顿宵夜,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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