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安心怡牵着我从门卫室走出来的时候,我很刻意地将手从她手心抽了回来。
安心怡不禁扭头望着我,“徐良,你在怪我么?”我摇了摇头,还没开口又被她伸手捂住了嘴,“你现在还病着,我本来不该跟你说话,可我知道你如果不说清楚今晚肯定睡不安稳。
这样吧,我替你问,你只需要点头或者摇头就好。
”说话间,她又固执地重新牵起我的手,似乎觉得让一个病人感觉到孤单是残忍的。
我只能顺从地点了点头。
然后安心怡小心翼翼地问到,“你现在有在怪我刚刚那样对你吗?”我立刻摇了摇头。
因为从头到尾我都没有将她真正推开,我没有资格怪她。
“我知道你心软,不舍得说过分的话让我伤心。
但即使你怪我,我也不后悔,反正我就是这样做了!”安心怡极少见地表现出这样强势的态度,仿佛是在向我表达无论我怎么反抗她都要征服我。
(我不是小受,先声明)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摇头还是点头,总之无法用一个动作表明自己的心意。
“你如果不喜欢我今天的举动,我以后不会再这样勉强你,但你能不能不要因为这件事对我心存芥蒂?”谢谢她能体谅我的处境,虽然我只是将指甲陷入掌心,但眼睛却还是努力平和地望着她。
我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怯生生地伸手将她遮住娥眉的刘海往一旁拨了拨。
我能为你做的这有这些,因为朋友能这样。
“你会不会觉得我不是个好女孩?”我没料到她突然会这样问,可能她自己也被今天自己的行为所惊讶。
我摇了摇头,然后用手给她比了一个翅膀的形状。
告诉她我曾经说过她永远是个天使的话绝不只是一时兴起。
然后安心怡稍微放心地扭过头看了一眼别处,“徐良,你是个好男孩,我知道让你为难了。
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会逼你说什么话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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