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嘉宾之间还会有一些讨论……」我忍不住笑起来:「你是想让我上台讲课?饶了我吧」「一共不超过五十人,我线上的纽带关系,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正好让你亮亮相」我不是很喜欢将自己的调教哲学放在众目睽睽之下供人审视,那种东西更像是一种内在的自我相处之道。
我很多时候乐意传播自己的理念,但大部分时候只是相对于我的调教对象而言。
除此之外,你收获的大部分都只是争论和指摘。
于是你会不可避免的想要去说服别人,又或者陷于自辩,这两件事都是纯粹在浪费自己的时间。
但我也明白韩钊为什么想让我上台给他当嘉宾。
他知道我回国之后一直在建立自己的人际关系网,而这个漫谈会的确是一个极佳的机会。
他信任我的能力,他知道我可以凭借自己的专业素养赢来很多巨贾高官的青眼相待。
另一方面,当我与这些人以这种方式挂钩之后,我也可以进一步加深韩钊在他们那里的影响力,毕竟我和韩钊之间不仅仅是一般的朋友关系。
「不了,你找别人吧」我仔细掂量了一下,他的提议确实有些诱人,但终究还是不太合我的胃口。
对于关系的建立,那种场合或许效率很高,可我还是更喜欢点对点的方式。
因为我并不急于兑现这些关系,那只是为了增加自己手头的筹码与机会。
以往,只要我摆出明确的态度,韩钊就再也不会多说一句话。
我作为以调教为职业的人,对「掌控」这两个字有着非同一般的执着;而韩钊能爬到现在的位子上,自然也习惯了对其他人的颐指气使。
也正因为韩钊与我知根知底,所以我们双方都很用心的在对方面前抑制着自己的操控欲。
这种相处方式使我们之间保持了微妙的安全距离,谁也不会侵犯到谁。
也正因为如此,我们两个才能在面对彼此的时候,怀抱着少年时的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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