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我在房间另一边忙我自己的事情。
赵峰把做好的东西放进烤箱,擦着手走过来:「欢哥,烤箱一个小时以后自己就关了,吃的时候再拿出来,不会凉」「好,你走吧」「诶」时间不知不觉已经九点半了,我想了想,收起手里的活,决定上楼去。
凌樾醒过来以后,我最好还是能在她身边。
女孩被我搞的气虚体弱,到现在还睡得死沉死沉。
昨天晚上还怕第二天上班迟到,这一回干脆连去也不用去了。
我捧着本书靠在她旁边倚着,直到十点二十的时候,凌樾才发出一声呜哝,慢吞吞的翻了个身。
被她体液浸透的床单已经干涸了,但睡起来依旧不舒服。
凌樾朦胧间往我这里挪了挪身子,手也抚在我的身上,下意识的摸来摸去。
「醒了吗?」我也用手顺着她的头发。
女孩的睡裤与内裤早就踢到了地上,上半身那件背心也皱巴巴的翻起来,隐约露出半个乳房。
我很想过去将她揉捏揉捏过过手瘾,或者趁着她迷糊的时候挑逗一番,只是我深知她现在受不住这个,一时逞欲只会把恢复的时间再往后拖。
现在的凌樾已经不会对我进一步的侵犯有任何的抗拒。
尤其是破宫之后的两三天里,恐怕我只是和她舌吻一会儿就能把她弄湿的一塌糊涂,跟别提真刀真枪了。
身体的高度敏感可以免去大半开苞的疼痛,而且凌樾现在异常松弛的阴道也可以轻松接受我的这根东西。
然而我要是真的操进去,连绵的高潮凌樾能不能受得了还两说,三五下就操晕过去我也没有丝毫乐趣可言。
就像我曾经说过的,面对现在的凌樾,只要我想,半个月之内就能将她调教成一个合格的肉便器。
但那又有什么意义呢?就好比一个老饕不会把免费添加的米饭当成一种享受。
有人格的、有自我的凌樾才是我的菜。
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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