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子一起滑落出来。
纵欲之后的鸡巴在隐隐作痛,殷茵的小阴唇也红肿着。
她气喘吁吁地趴在我的身上,两个人的汗水和下体的粘液纠缠在一起,我能看到她身上泛着盈盈的水光。
她的头贴着我的胸口,很久才从高潮中缓过神来。
但是她没有像前几次之前那样离开,而是抬头看向我。
「砰……砰……砰……」她用细不可查的声音说。
我漫无目的地用手摸着她汗渍渍的后背:「什么?」「你的心脏,跳的声音很大……」殷茵呢喃道。
我笑笑,然后抬起头去吻她。
她没有像水乳交融之时那样热烈的回应我,只是任由我在她的舌头上搅动着。
然后她的脑袋疲倦的垂下去,脱离了我的亲吻,像是要继续聆听我的心跳。
「殷茵」我叫了她一声。
「嗯」她轻轻应声。
「还想死吗?」在身体冷却下去之后,我再次向她提出这个近似于审问的问题。
「不知道……但是在被你弄得时候,脑子里就把这个念头丢掉了。
左欢,这是为什么?因为我并没有真的想死吗?」女孩用昏沉沉的声音问我。
「当你情绪紊乱的时候,就试着把自己带到一个边界清晰的位置去。
做爱就是这样一个位置,单纯的目的、清晰的边界……我在那个时候能给你的就是做爱」「没有爱,也叫做爱吗?」殷茵对这个字很敏感,她像是要对自己申明什么一般,用力的去咬住那个词汇的边界。
事实上,几乎所有女孩都会对这个字很敏感。
我经常想,或许只有女人能够发明如此美丽而可爱的词汇。
「做爱的爱,和爱情的爱是同一个字吗?或许不是。
你只要能去爱一朵花,爱那抹芬芳,就可以爱我给你的快乐和温暖」殷茵张嘴想要反驳,却没能出声。
我不清楚她要反驳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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