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一切的时候,她的灵魂仿佛就驻扎在了我脑海中的某个角落。
我在自己的意识中为她建造属于她的黝黑深海,而她就浮在那里注视着我。
我可以与那个并不存在于此的她对话,于想象中构建她的回应,并毫无保留的感受她所感受到的东西。
这是我在群山中得到的能力,是坦辛的恩赐,不是任何人都能拥有它。
「那么,你的坦辛现在也是这样活在你那里吗?」「不,她只存在于荒野之中。
在嘈杂恶臭的城市里,她默无声息。
可是你不一样,你……」我说到这里,戛然而止,因为那些话语根本没必要说出口。
黎星然扭头望着我,眼中满溢着疲惫而深沉的爱意。
她心满意足地哼了两声,弹掉手中的烟,又把撒过烟灰的啤酒罐塞到我的手中。
「我们什么时候再见?」她问。
「当你决定给我刺青的时候」「那可能会等久一点」「没关系。
我们有十年可以挥霍」这是一个悲剧性的玩笑,但我们既没有为之伤感,也没有为之欢悦。
因为那是我们早已接受的事实。
彼此的存在,此时的相遇,胜过一切,我们知道什么时候应当贪婪,什么时候应当知足。
黎星然对远处站在车边的男人挥挥手,于是那男人便走过来。
这一次他没有戴面罩,所以我能够清晰地看到他的脸。
男人的皮肤光滑细嫩,那身肌肉明显是系统训练后的产物。
所以他显得很年轻,我无从得知他的真正年龄。
唯有一点我可以确定,这个男人应该和黎星然一样都是生长在国外的华裔。
男人走起路来肌肉松弛,神态冷漠,从骨子里流露出的无羁与自信有着摄人的魅力。
黎星然也很会挑人,她自己拥有的东西,底料绝对不会差。
「左欢」他走到黎星然身边,看着我,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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