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一样对待,作为一个又一个光屁股性奴中的其中之一。
然而现在,在我面前,哪怕只有一点点,至少她不再是了。
于是她会无比满足于我赐予她的现状。
可是真的是这样么?她是人。
人当然永远不可能被满足。
不过那不是现在的问题。
我对她说:跟我上来。
她便踉跄站起,一瘸一拐地跟着我往上走去。
我一直走到二楼,给她挑选了一间次卧,然后解开了她的双臂。
干净而安静的套间,洁白的床铺,侘寂风的家具。
如果地下室是属于情欲的泥沼,那二楼就是供人喘息的世外花园。
「之前给你打的针,用来解姜东辰给你打的药。
还要打两天。
所以你今天开始禁欲。
也不许出房门」我扶着门框,对屋子里的女孩说。
女孩脑中的想象力将我的命令自动化作巨大的善意,她乖巧地点头,面露红光。
「想要了,流水了,就让它流,不许摸。
哪怕把自己手捆上,懂么?」我用目光向房间角落的摄像头示意,「我可以给你上贞操带的,」我玩味地对她说,「不过没这个必要。
母狗不听话,我习惯直接退货」「你说什么我都听」唐筱谨一副挖心掏肺的模样。
拨弄她的双唇,她立刻顺从地把舌头伸出来。
我用力舔了舔她因恋慕而变得香甜的小舌。
「三天以后,我来操你」一句话就让她酥了半个身子,她靠过来还想深吻,被我推了回去。
我给赵峰去了电话,把他叫过来负责唐筱谨的饮食。
为了以备不时之需,我曾经教过赵峰一些基本的护理技术。
只要提前配好药,赵峰完全可以胜任打针注射这种小工作。
赵峰还没到,我就自顾自离开了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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