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譬如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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譬如浮生(13)(第24/2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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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该走了」「去找颜颜」韩钊慵懒地说,「她还在等你」「她没有」「她只是以为她没有。

    否则,现在在她身边睡觉的男人不会叫吴沛江,而是叫韩钊」真实的自我在壳子里波涛汹涌,韩钊的敲打让它险些破碎。

    我感觉自己半个身子陷入了混沌,那是令我最舒适的状态,如同一只安睡的伊鲁坎奇水母,无有目的,抛却逻辑和理智,随波逐流,只是触碰它的人会死。

    我丢下韩钊,于午夜中驾车离开。

    放任着不去触动思绪,只让本能决定着去处。

    尖锐的汽笛声从身旁掠过,那是一辆救护车。

    它的目的地和我相同。

    我走进中心医院的大厅,冰冷的大理石地面映出头顶的苍白挂灯。

    没有嘈杂的人流,只有偶尔在寂静中响起的唤叫。

    我连方颜今天是否在医院值班都不清楚,但我还是来了,坐在角落那一排供病人等候的橙色塑料椅子上,出神地看着门外空旷的黑暗。

    没有悉心准备的交流渠道,没有精神分析式的调教规划,甚至没有想好自己要做什么,失控感像令人成瘾的烟草,让人眉心麻痒。

    斜对面,注射室外,一排排患者挂着吊瓶昏昏欲睡,偶尔走动的护士彷佛是这座苍白丛林唯一的活物。

    我就这么看着她们,直到方颜的身影突然出现在走廊尽头。

    她正在把白大褂重新穿在身上,鬓角头发被汗水粘在脸上,面颊残留着口罩的勒痕,看起来是刚刚做完一台急诊手术。

    她走的很慢,带着一股冗长的疲惫,一步步迈向黑沉沉的院子。

    我站起来,缓缓跟上去。

    她走了很远,一直走到医院主楼后面供住院患者散心散步的园子。

    方颜倚在园子角落那座白求恩塑像高高的底座边,给自己点了一支烟。

    「给我一支」我向她走过去。

    园子里的路灯很亮,她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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