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
「能听清我说话吗?」我用毫无语气的句子问她。
她点点头,顺从而柔弱,一如她在那座房子里被一个又一个男人欺凌的时候。
不过这个反应也说明她没有被药物烧坏脑子,像房间里另外两个女人一样。
「姜东辰把你送给我了」我站在她背后,把一只手放在她脖子上面。
唐筱谨听到我的话脖子一绷,身体顿时僵硬起来。
已经麻木的习惯生活再次被末知打破,她立刻开始紧张,呼吸也变得急促可闻。
人类从末摆脱过动物的身份,哪怕再蠢的人也与群落中的野兽无异。
我们往往能够清晰地闻出自己在兽群中的位置——只要不让狂妄的幻想掩盖你的嗅觉。
唐筱谨就是这样,她知道姜东辰眼里自己的样子——无足轻重且匮乏乐趣。
所以当她被被送走的时候,往往意味着自己连仅存的价值都已耗尽。
而她同样清楚,一个没有价值的性奴隶会在男人手里变成什么样子。
所以她开始惊慌,像躲在洞中的小兔,而眼前就是死死封住洞口的肉食者。
我解开她嘴上的束缚,将塞口球扔进垃圾桶。
但她没有说一句话,因为她很清楚哀求是没用的,她在最初的日子里试过无数次。
我没有顾及蔓延在她唇角的口水,用手捏住她的下巴,粗暴地吻她,把舌头伸进她嘴里,胡乱肆虐。
她僵化而死板地迎合着,舌头像块坚硬苦涩的橡皮,我只能从中品到恐惧。
我很满意。
因为克制才有甘美。
如同牡蛎。
为了满足食欲,在人工蓄养池里摘取那些肥硕的工业化产物,随时随刻可以在餐桌上大口朵颐。
而一次又一次的恣意身后,匍匐着丑陋而肿胀的放纵,以及迅速冷却的乏味。
而我们也可以选择去忍受一整年的渴望。
-->>(第9/2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