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做有礼有节的引导者,她需要一个可以追随的持缰者。
持缰者的鞭子,即是绝对威权,它没有挥舞错误的时候。
真诚和真相都无法给她安全感,只有缰绳才行,那是给溺水者扔的绳子。
我和唐筱谨坐在沙发上,她整个人不由自主地靠在我身上,仰头用亮晶晶的眼睛望我。
在那干枯烦闷的三天里,她已经把我的影子在心头转了无数次。
我凝视她的双唇,就像随时想要摘尝。
她的脸红润起来,却又忍不住回头往厨区去看。
赵峰在那边忙得叮叮当当,热火朝天,根本不会往我们这里看。
我用手摩挲着她裸露的肩膀,不含情欲。
她享用着我掌心的温暖,慢慢安详起来。
「这几天给的药管用吗?」我问她。
「我好了,舒服很多了。
就像以前一样」唐筱谨忙说。
姜东辰可能对我说了不少谎,但至少用药这件事上出入不大,否则治疗效果不会这么立竿见影。
手探下去,她立刻把腿挪开一个角度,让手指伸进了内裤。
我在她阴唇上抹了两下,干干爽爽,往里硬拨开才有一点点润意。
那些活跃的神经已经重归寂静,等待被真正的情动唤醒。
我忍不住失笑,配的药好像有些过于对症了,要是疗程多几天,说不定会弄得她后半个月变成性冷淡。
我把手抽出来,没有继续。
「刚才在楼上,害怕了?」我缓声说。
女孩点点头:「怕你把我送人」「你合格了,以后就是我的了。
姜东辰放养,我也不能圈着你。
愿意的话,回头给你弄个自己的地方,伺候我。
怎么样?」「没有什
么怎么样……」唐筱谨声音颤颤的,脸颊紧紧贴着我的肩膀,「你说我听,我不去想别的」人就像一条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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