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来的孩子们无论以後是挂牌出堂还是做了仆役,都有个有期限的卖身契,赎了身、到了期就可自由走人,当然大部分到了那天,都已经废了。
无论怎麽说,总是个念想,是个盼头。
而家生的孩子都来自於配种。
配种,就是东院里面的头牌家生姑娘过了黄金年龄以後,再陪个几年粗俗的恩客以後发挥的余热,一般都在25岁以後,她们的作用就改为怀孕,生子,再怀孕,再生子……为欢馆制造新的头牌。
和她们进行配种的自然就是西院里面尴尬年龄的头牌公子们──小倌。
一般做小倌的在18岁骨骼已开始显示男子之态,即使他们是一群特别调教过的,也不如女人的柔软了。
所以特别的极品或者可以硬撑到22、23岁,到25岁还坐在头牌位置上的欢馆百年历史上也就那麽一位,算作前无古人,目前还没有来者的奇迹吧。
为了得到优良品种,自然双方都要绝色才可。
有专门的师傅负责挑选18─25岁的家生头牌公子来提供下一代。
清桑,就是欢馆里配种的孩子。
不知道父母是谁,却知道他们离自己很近,也许就隔一个院子。
因为不再能够生育的男娼、女妓们最後就是在南北两院里面做了仆役。
南院居住著配种产生的後代,他们出生就有一个代号,专业的调教师傅会在他们5岁的时候来测评那些品种的价值而分别定下星倌、月倌和头牌三个等级,头牌的代号开始可以被一个名字替代,并且他们每一个人有了自己的卷宗。
然後这些不同级别的孩子则到了北院开始8─10年的专门训练。
所以家生的孩子等於是没有自由的,除非遇到恩客买走,否则一辈子都在欢馆中求存著。
可是一般恩客肯买的也就是清倌,女妓还有可能性,对这些个男欢们,这样的机会是渺茫的。
大户之家即使肯接纳一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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