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才可以全力侍奉王爷啊。
”“公子不为自己,也要为王爷爱惜著身子啊。
”修翊也帮腔。
秋嬷嬷看插菊只是皱眉不语,突然想起一事,对二人问:“早上可服侍公子小解?”二人才警觉,请罪过失、疏忽。
昨天午三他们口侍以後,向嬷嬷们回禀的时候,把王爷赐插菊臣妾自呼说出,惊得他们面面相觑,想的都是一个问题:王爷比他们想象中更加在意插菊。
那时候,三人都在反溯自己对待插菊的态度上有什麽纰漏。
午嬷嬷已经知道了凤钗,也相信王爷是喜欢插菊的。
但是本以为王爷对插菊只是一种对美好事物的独占、还没有失去兴致的喜欢,想著插菊会有一阵子得势了。
预想中也就是风华倾城的美貌换取一个男宠封号,这对插菊而言是最好的结果了。
最可能的就是这几个月过去,王爷又有新人,或者会转移了热情。
但是午嬷嬷有一种感觉:王爷即使不再宠他,也不会放了他。
最後也会随著岁月慢慢流逝,插菊终将圈禁在无名阁里。
但是臣妾二字动摇了午嬷嬷的直觉。
这西厢里从来都是奴家、奴才,本插菊被尊为公子,已经凌驾他人之上。
现在还允他臣妾之名,即使插菊没有移到东院,在王爷心中他已经是妾室,而不再是这些性奴。
所以一晚上其实他们都没有轻闲,西厢里唯一的妾室,无名阁一切都要比照妾格而新。
修翎他们当然也知道了公子今下尊贵,所以早上才不敢放肆地去查看他男体。
顾而忘记接下他夜宿。
修翊端过夜壶:“公子可否自行撤了钗,容修翎去清洗,奴才为公子接夜香。
”插菊转眼几位嬷嬷,三人一躬身告退,然後手才伸入被下,修翎端著银盘接过凤钗,插菊对修翊:“你也下去吧。
”修翊还想说什麽,被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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