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一下拉了被子,露出那沙丘起伏一段身子,柳青眼前霞光穿透乌云似的,那光洁白皙慢慢展开晃得心漏跳,对著精巧凹陷喉舌就干燥起来,待那飞凤含珠朝天一出,柳青睁大两眼,无论凤钗还是衔钗玉茎,都是绝美的景致。
修翎道:“我家公子夜香末解,太医吩咐了要请医师处理。
早起王爷就已经心疼公子要请人去催呢。
”柳青忙敛了神,这小小侍人都也不是简单人,那几句话分明就有提醒警告的意味。
镇下心绪宁静,手先上穹起之地查探,二修当然没有回避,退到後面。
一来监视,二来听个差谴。
敲打、叩击以听音,按压逐渐施力,即使锁了阴,插菊也感觉那激流冲荡,他双腿一阵狂颤,一波洪流下泄,玉茎都颤巍巍地站了起来,身子怎麽也控制不住地扭曲。
柳青申请要除钗,和插菊道:“公子小解充沛,可见膀胱有望恢复。
只这小解不可一次排出,为了恢复机能,公子需要做舒张和收缩练习,舒张则开放尿道,小解排出,收缩则关闭尿道。
一开始在下自会在旁帮助公子做这些,待公子机能有意识可以控制的时候,就可以自己练习了。
”修翊端了夜壶过来,柳青沈吟道:“这个不适合,公子现在还没有办法自行中断小解,在下要辅助公子,用这东西并不方便。
”柳青托起玉茎,用手先环绕著柱体轻轻按摩帮助插菊放松,一边低低嗓音解说著插菊一会注意的地方。
柳青是专业的按摩医师,连说话的声音也是刻意舒缓患者,帮助克服羞耻的。
这和欢馆的那些器官训练中,带给人心里的羞辱在本质上就不同的,所以插菊眼角侧滑下一滴晶莹。
什麽时候二修见过公子落泪啊,看见那滴都有点慌,才要凑近了擦拭,以及看是否柳青手太重,就见柳青眼色制止,并且单手示意端器皿过来。
柳青保持轻言慢语,一点点地外撤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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