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院子里新开辟的花圃已色彩鲜豔,旁边的竹林还在植种,莲池那里正在堆砌著的应该是太湖石,看著那些忙碌著的工匠,插菊嘴角就扬了上翘。
他干脆地一把扯下面纱,仰起头任金风拂面,敛目。
这一个多月的王府生活在插菊脑海重现,身上的阳光好像被遮蔽,插菊睁开眼对上怔怔出神的午三。
插菊对他一笑:“三少爷。
”午三失言:“公子真是凡尘之人吗?”插菊一愕,然後发现手里还拿著面纱,笑得弧度大了:“三少爷认为呢?”午三才惊觉自己走神,立即先跪下磕头给他请安。
插菊扶他:“三少爷称我公子就足够了,不需要这样。
”“公子看得起奴家,奴家本应该听从吩咐的,只这是王爷金口下令,奴家们谁也不敢违王令的。
所以公子若爱惜奴家,只顺了王令就是。
”正说著呢,修翊寻来了。
午三连致歉,见公子休息,没敢打扰,忘记是接公子回去的。
原来午三前来的时候,恰二修要来找公子回去喝药汤了,午三就自告奋勇亲自过来了。
修翊一看插菊面纱撤了,连喊著:“公子裸面见午三少爷,三少爷可担当不起的。
”午三也急忙低了头,由修翊给插菊戴好面纱回去。
如果只是喝药,修翊端去给公子即可,主要是他们估摸著公子的巾子要更换了,才接回来。
午三其实是谢恩来的,因为早上他本来被安排了训练舔菊,不说也知道为什麽功课突然被调换。
老师检查他的舌头,只被揪扯著训话就已经让他知道以後的艰辛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午嬷嬷传公子令,免了他舔菊一职,所以也避免了训练。
回来修翎把药汤都温在那里呢,午嬷嬷居然也来了,迎上前:“公子散散步,气色好多了,人也见精神了。
柳医师这麽高超,公子的病一定很快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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