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标到三甲的客人可以拥有新菊十二个时辰,其他只可以把玩到明日午时之前,就要打开菊赏了。
能够一掷千金标到头牌的谁不愿物有所值、物尽所用?所以至少也会把新人上、下穴都破了,若是各中老手会耍的、尽兴的,恐怕时间上还不富余,所以头牌并非压轴推出。
新菊开身前蒙面和前辈们侍客两年了,所以有什麽个琴棋书画的雅艺,早早就名声在外了,今夜里的三甲可不靠那些虚劳什子。
比的就是天生的沈鱼貌,後天的风流体;拼的就是苦练多年的後庭花。
所以比试只有三项,简单干脆,这个时候再不拖泥带水,非要看客鼻下见血了。
所有新人都是红绸缠绕私处,红纱斜披,香肩半露,若隐若现的身体有纤细蒲柳无骨型的,也有筋骨分明肌里均匀健美型的。
撤掉面纱的新人引起一阵喧哗,不少挑花眼的看客们分不清自己眼中谁是最爱?甚至也找不出曾经留意的侍酒新人。
白郁风也兴致勃勃地逐个品评,在这些人中他可以算翘楚,所以兼起了鉴定工作。
论外在,白郁风猜对了结果,中性气质的宁枫赢得了第一场。
小日、月师傅同时上台,而新人也自己站为两队。
两两出列去纱绕行,自我展示。
两位师傅各捏住一个私处的红绸结一甩,红带飘舞,新鲜娇嫩的玉芽如二八佳人婷婷而翘,在那羞涩的根部挂牌上是名字。
这一场宁柳由於弱柳扶风的骚骚风姿压过宁枫。
最後的後庭争霸,与穴魁滑烟的吹沙恰巧反其道而行--吸沙。
头牌接客前的菊花是不可外物进入的,那麽怎麽给客人鉴定花品,花级呢?菊花的能力优劣就体现在吸沙上。
沙,还是那金沙,只一口气,一次的机会。
一骑玉马推到中间,玉马的背脊有拳头大的洞,头牌骑上马背,後庭花正对圆洞。
垂直在洞下方有一装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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