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忠心,不带这样人侍候自己,以後谁会想起来他?“为什麽?”午三犹豫片刻:“珊甜和奴家一样是无力掌握自己命运的人,奴家想有机会的话就应该帮她安排好。
”“掌握命运?”梓卿冷笑:“妄图入官妓来掌握命运?”“王爷,”午三几乎落泪,当年的少年凌然贵气逼人,但也正因为云层之上,焉知泥尘的艰难:“奴家蒙王爷恩典获救,送入官妓,只盼有朝一日能够再见恩人,奴家很幸运见到王爷,服侍王爷,现在又入了房,奴家也算掌握住了命运。
”“本王送你入官妓?!”梓卿的发问要午三多年的疑惑有了答案,不是恩人送自己入妓籍的。
午三也曾经无数次痛苦寻找答案,不是他救了要被卖进妓院的自己吗?为什麽又发配自己做男妓?这不解之疑直到午三成年才逐渐有了模糊的猜测,又见到成为端瑞亲王的他,几乎就已经可以确认推断了。
“王爷可还记得救下奴家以後?”梓卿思索,他那时候一般都是偷偷溜出来的,所以时间上不敢多耽搁,而且除了随身太监并不惊动他人,那麽应该就是把午三交给太监处理。
午三的话见证著回忆。
“奴家跟著一位公公走,然後被他转交其他公公检查,後来奴家才知道是要净身阉割,奴家虽然年纪小,但也隐约明白,抵死不从。
大约先前公公没有一定要奴家做太监的意思,所以後来有一位公公说不如去学如何伺侯男人。
他们允奴家选一,或者净身,或者入官妓开始学习。
他们说奴家周正,以後是後宫待选或者赏赐王侯,总不是馆里相公日日接客。
奴家想保个残躯周全,入了官妓。
”午三还有一个没有说出来的理由,他那时候并不知道梓卿身份,可是看得出梓卿一身王侯之家的显贵,所以午三天真地以为自己可以找到他。
哪里想到,入了妓籍就开始训练,除非被选了出去根本见不到外人。
这一调教学习就几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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