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安一去了无名阁,所以梓卿试图补偿过去,所以梓卿在重新叩敲关闭的心门。
能够想到那麽多的错待,午三的流水落花过的惋惜,梓卿也清楚那人的脾性,三尺冰冻,非一日可融。
梓卿没有对任何人说什麽,只是对无名阁主日渐体贴、爱惜。
王府里冬雪洒洒,然炭火暖暖,窗前围坐,赏雪如画;欢馆里却是朔风无情,头牌们最怕的北风呼啸。
北院菊园里已经下了功课的头牌们除了脚上的棉靴,还是要如春阳盛夏日一般优雅漫步到菊园门口,才会有侍童服侍更衣。
头牌们的站、坐、卧、行,都是专业培训的高雅里带著诱惑、纯情里带著风骚。
行动间举手抬足皆见风情,所以滑润才会被碧海遥溪一眼窥见出身。
这一段散学的路程不长,就是要加深妓穴的认知和意志,所以每到严冬都有专门负责游击检查“行”的师傅。
如果因为天气而失了形态,会去刑堂“纠正”回来的。
几个班的头牌男妓少了秋日的惬意闲谈,低语的也少了,只尽力克制畏寒而收紧的肌肉,舒展肢体希望快步走到门口。
一到门口就好比到达胜利彼岸一样,一个个跺脚呵手“好冷”“冷死了”……侍童都拉好了披风急忙给自己的相公先包裹上暖和暖和。
“啊!”宁桐尖叫,是宁枫捉弄的把冷手伸进了刚回来的他披风下,宁桐捶打回来,宁枫已经先换上棉衣了,所以跑到门廊上抓了一把雪扬了宁桐一把,要其他殃及池鱼的男妓笑骂。
这一群散学的男妓也如孩子一样见了调皮。
正笑闹间,嬷嬷身边的小童过来了。
众男妓一见他来,不由胆怯,料想谁偷奸耍滑被嬷嬷抓获了。
“宁枫、宁柳相公请随我来。
”宁枫、宁柳的侍童不敢多言,把自己相公的衣著除下。
小童给宁枫、宁柳系上茎锁绦,牵起来欲往教室回走。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