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合不合适做世子的生母,梓卿还没有做决定。
曦妃的表现太完美,让梓卿对她真实本性产生疑问。
曦妃似乎对任何人都没有嫉妒,对失宠的郡主是友好相处,对代替她享受洞房的玉平也没有刁难之词。
因为玉平侍寝後的报备记录,曦妃也不可能不知道,她的背景是有资本对王爷旧爱新欢同情与讥讽的。
梓卿并不急妄下断言,只是先让她初为人妻就受了冷遇,但是曦妃毫无怨言;梓卿膳後不留夜,看得出来曦妃克制自己不去挽留,那份容忍不是普通女子可以做得到的。
想当初郡主都直接叱问丈夫呢。
梓卿回卧室,插菊正穿著浴衣出来,梓卿寝室後面有一温泉池,水中一张暖玉床是友邦贡品,向来都是他的私人之地。
後来他要二修服侍插菊净身时,都躺在玉床上按摩四肢,得益於暖玉对人体的强身健体作用。
纳妃前梓卿有时间就与插菊鸳鸯浴,亲自为他服务,而纳妃後插菊几乎不再等他了。
梓卿匆匆洗了就回来,这麽久以来,梓卿除非按祖制去郡主屋里,还有立妃夜的例外,都是和插菊同寝,所以插菊後穴一直被滋润得充足。
後穴对插菊的重要不亚於心脏对人体的不可取代的功能,而梓卿的精华就是保障插菊旺沛生机的血液。
後穴养得越娇,插菊人也越焕发震撼性的光彩。
梓卿与插菊这一对不象非墨与滑润本性都是内敛的人,情事上追求快乐至上。
插菊身体自己说了不算,所以他在情潮肉欲的时候根本不局限自己,也不为难对抗种种快感。
梓卿出身皇家,对情对欲早就食色性也,享受才是正道。
为此,插菊的方寸仙洞梓卿时时重视,人不在的夜晚都不忘叮嘱血珀喂食,同枕的时候更是日日春歌,润了爱人风情无限,自己也是品得醇香美酒。
一翻恩爱之後,梓卿与插菊相拥:“非墨搬去欢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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