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这也领会不了主子什麽旨意,只有等待。
梓卿郁闷,心里郁闷到书房里也无法得到安宁,他就不明白他的爱妃怎麽如此固执,他一个亲王,色侍失贞就应该处死或者圈禁,怎麽会送出成全呢?那不是等於要所有色人都可以无视贞洁吗?直到深宵才回寝室的梓卿见到桌子上的血珀时,又化为深深无力。
那是二玉原就打算主子下令就送去的,梓卿要安二去的,回复娘娘已经睡下了。
梓卿对著剪烛花的玉安道:“你再走一趟,要二修还是伺侯他用上再睡。
他身子不好,别又伤了。
”接下来几日,玉安每天下午都会去无名阁为娘娘请安,名为请安,实为求娘娘态度软化。
因为她们主子虽然只是每日一句:血珀可用了?但是千园里气氛寥落,谁不心惊胆战?就怕自己是点爆王爷的那根火线。
插菊已经在无名阁5天了,西院的膳食夥房又忙碌起来,以前指定伺侯早膳的备寝自动自发就来了,但是被他婉拒打发回去。
不过整个西院也传开了他回来的起因,了解他有多大逆不道,有羡慕有腹诽。
玉安拜托二修快劝劝自己主子,二修也一筹莫展,娘娘并不担忧,每日又回复以前闲情逸致的种花读书里去。
自他们开始服侍娘娘,娘娘就不是因为他们几句劝诫会改变初衷的人。
而且娘娘那麽胸有成竹,让他们跟著也无所畏惧,因为他们亲眼见证著娘娘如何改变著王爷。
一纸休书03-99第5天玉安以为还要无功而返的时候,午三少爷院外求见。
玉安突然眼前一亮,问道:“这就是让娘娘震怒王爷的人?”玉安这几天知道了前因後果,而且纳闷娘娘没有成为侧妃之前,照理应该是比午三少爷低了等级的男色,他们不争宠吗?他身体废了娘娘不应该高兴吗?居然为了他而和王爷翻脸?二修去请示午休的娘娘,修翊出来示意有请。
玉安对西院里地位最高的男宠有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