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才安心加紧赶路。
同日太後懿旨突然降临千园,二修与插菊同行至宫门而不入,自此二修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娘娘又在何方?插菊也并没有进得宫门,一顶软轿直接抬进了宗人府。
二修宫门前被拦截,插菊心知凶多吉少,更没想到第一个见到的人是皇上。
面带蒙纱的插菊跪礼,内监:“大胆,见圣上还不剥离面纱!”插菊欲摘纱,皇上率先发令:“不用,这样就好。
”垂首的插菊悄然翘了翘唇角似笑非笑,看样子这副皮囊某些时候也是利器呢。
皇上确实不愿直接面对男妃,那是一种惊人屏息的无双容颜,他也会情不自禁地不忍。
插菊紧绷的弦略有放松,只因他知道性命应该无忧。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何况圣意也等於为自己微妙、复杂的挣扎做个了断吧。
想到这些,插菊整个人反而冷静轻松。
屏退内侍内监,房内只余二人。
“朕听闻你有七色此去经年。
”“是。
”“此等奇花异卉,你可愿意献给母後和朕也开开眼界?”皇上将太後置於前,盼插菊辩得话中音。
“花已谢。
”“此去经年乃上古传说之物,不知凋花你怎麽处理的?”“臣妾已经弃之。
”皇上默然,屏风後传来轻咳,皇上面带犹豫。
天下间何人能够在皇上身後施加下如此压力?插菊心中明镜。
“是你身边那两个奴才经手?朕即刻宣他们挖取?”宣了二修,他们岂能再有性命。
罢!罢!罢!两人之间的恩怨何苦令他人为难呢。
“臣妾已经将它入药为引。
”屏风後茶盏怒砸案几。
“此物竟可入药?朕却不知,失传之草再现,你怎麽会知道它的功效?莫不也是胡闹混猜?”插菊听出来皇上有心宽宥,故也承皇上的话而下:“臣妾想奇花异卉皆属灵慧之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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