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嬷嬷们皆是虎狼之辈,娘娘哪里可能全身而退。
娘娘半分闪失,重返王府怕只能在梦中。
失去王爷的屏障,滑润相公的今日恐怕就是娘娘的来日。
”修翎也知这是死罪之言,但那是他还报娘娘的一片忠心。
言辞恳切,说罢重重磕头谢罪。
後知後觉,或者说头脑向来简单的修翊也被修翎震慑,并且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跟著修翎磕下头。
从前那两个只想借清桑狐假虎威趾高气昂的侍童不见了,还给他一对患难中的真心。
清桑满足地微笑,他们的良言若雪中炭倍感温暖。
拉起二人:“论身体我的残破不逊滑润,视残身如糟粕之人何不是我眼中糟粕?若是举案齐眉之人,何虑破败形体?”午後的欢馆已经有等不及的猎豔客光临,清桑自僻静小道来到刑堂。
见嬷嬷的过程有些轻而易举,门侍一点都没有为难反而为头戴纱帽的清桑引路,不过修翊修翎不得入内。
为了保护小倌们的嗓子,在调教或者受处罚而遭剧烈痛苦的情形下,小倌的嘴中都有软塞,不仅不会喊破喉咙也避免承受不住咬伤唇舌。
清桑末见滑润人已闻滑润声,声音不尖锐不刺耳,听起来更像混沌中呓语。
推门,鸡翅木春椅上赤裸的滑润四肢都被固定,赤焰携紫焰、黄焰正捏著滑润的那根。
小乳和卵丸不同,小乳中间是软骨为那根勃起之用,而卵丸是没有骨头的。
骨头可以运输血脉,那麽小乳单靠勒缠就无法断死,所以断小乳首要是断骨。
既然不能直接一刀切,只有让赤焰、紫焰的独门绝技显身手。
原理不难,软骨先揉捏到一定程度再捏碎就截断了血脉。
难就难在施行,首先是彻底的根部,因为软骨必须碎在底部,否则将来的残余会向外顶,形成一个肉芽,再次刷茬小倌就会留下漏裆(尿漏)的後遗症。
其次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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