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被点了牌子出去,如果是碧海恐怕就会另外一种结果。
李太爷是真喜欢滑润的菊花,即使年老吃不到了,也不时就想起一回,点了回去玩弄。
他还有两个侍妾,年轻貌美常年饥渴还不让他做了乌龟啊,所以他会让两人互相磨镜,滑润来了呢,再允许她们做一回男人,用龟甲双头阳替他与滑润弄,他看了过瘾,手上也玩玩滑润的嫩物。
非墨回来知道滑润出了堂,愣了片刻,看向遥溪。
遥溪被如刀双目逼得跪下,可城主不责问也没有令她起身。
碧海迅速拿到李太爷府址,非墨凝视那地址,终於抓起而走。
碧海帮遥溪:“还不快跟来。
”机灵的小木知道他们去处,急忙进言,自己叫馆里的车马跟上,相公在李太爷那从来不可能站著出来的。
碧海令遥溪驾车马将功赎罪,自己还是先跟上宫主。
非墨要人是没有登门的想法,他直接就是来将自己的人带回的,所以他光明正大跃进後墙,想也知道应该在後院寻找。
因为是自己家,李太爷喜欢在院子里视野开阔地寻欢,非墨省事了,不用挨个房间找,老远就听见了淫声阵阵。
听声辨位地过来,非墨的心第一次为滑润被刺,熟悉滑润的他面对滑润的媚笑却真切地看到了笑容背後的凄苦。
那才勉强恢复起来的娇嫩正被捆绑得木头一样僵直,因为这些日子相处,他很清楚滑润的身体,夜里不小心碰到那里滑润都会疼的清醒。
而现在他不仅是被一个女人佩戴的黑色庞大物贯穿著,还要笑出来。
没有对淫荡行为的愤怒,有的是心疼。
因为这一次他不是眼睛在看,而是心张开了双眸。
非墨“抢”回自己的人,直接拎著出了高墙。
至於高墙内的惊叫……与他们无关。
他紧紧拎著手里的人,其实心下除了对刚才所见的疼,还是一无所思,只是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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