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回答。
白骨医听见手不由一顿,眯了眼细看菊花,命令滑润舒张再收缩,确实环口有力不会遗漏的样子,可那些水被谁喝了呢?心里恍惚地忆起一个念头,还是在梓卿那本书上看见的。
他弯身手指来到後穴,才要进去滑润身体一闪,白骨医正在琢磨要验证呢,还没有骂出。
滑润先低声:“奴家是爷的人了。
”“他不是你相好,用得著我管你屁事?”嗯?不对,白骨医明白滑润话中含义後,笑了出来:“你相好赎了你?”滑润不敢替雪爷答,但是他心里自己已经是雪爷的人,没有雪爷同意他不敢让别人进入他身体。
“奴家已经是爷的人了。
”他低声重复。
白骨医玩味地看著滑润,这只胆小的兔子,居然还有这造化。
好吧,看在清桑也想他好的份上,如果他真有那运气,自己就慷慨一回。
“你知道我和你的爷是什麽关系吗?”滑润略微知道的,所以点头。
“你怕不怕我会告诉你相好的娘,那麽你一辈子都只能待在这里?”滑润如遭五雷,身子弹坐起,他抖著嘴唇却茫然不知该说什麽?眼中全是祈求和恐惧。
“不想我做什麽,现在就躺下去。
”滑润软软地躺下,闭上了眼睛。
白骨医阴阴一笑:“腿张开,举起来。
”滑润用手将两腿抱在双侧,白骨医将玉瓶打开,黑绿色的液体抹上後穴眨眼消失(一定有熟悉感吧,这是肌肉松弛液)。
片刻後滑润感觉手指进入自己身体,让他难受得是好象由二指开始一直到五指都在进入,後穴没有裂开的痛苦,可那种压迫一点不逊色撕裂。
“咬住!”滑润明白,立即咬紧口中物。
白骨医手上不客气,整只手就冲进去,滑润身子弹起落下,眼角的泪摔碎到发髻中。
滑润如果睁开眼,就会看见不同的白骨医,没有不屑、没有恶意,只有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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