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唐将军身先士卒,不甚敬佩。
……“姨姨,娘亲去哪了?”低沉的气氛被一声稚嫩的童音打破,唐家幼女牵着荣慧长公主的手进了灵堂。
“爹爹还在打仗么?知知想爹爹了,爹爹说打仗回来要带知知骑大马。
”唐知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赵心绎,有些不安的问道。
幼小的孩童还不知自己的父母已逝,清脆声音让屋内的众位将领不忍再听。
赵心绎转过头用帕子拭了下眼角,柔声哄道:“爹爹和娘亲就在前面,知知去给他们磕个头吧。
”小唐知顺着赵心绎指的方向看去,却没有见到爹爹和娘亲,前方只有两个黑漆漆的大长木箱子。
小唐知很抗拒,她退到赵心绎的身边,抓紧她的衣角小声啜泣:“知知害怕,知知想找娘亲呜呜呜…..”灵堂内空旷压抑,此时只有女童的哭声一阵阵击打着众人的心头。
赵宣看着缩在赵心绎的怀里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团子,心角莫名的一酸。
她脆弱的好像一只被遗弃了的幼兽。
章节目录第四章太子哥哥坏人“殿下?卯时了,该起了。
”赵宣两眼空洞的望着帐顶,寝衣已经被冷汗浸透。
是梦。
还好是梦。
太子殿下每日天不亮就要晨起练剑,是随沉将军养成的习惯,付祥作为太子殿下跟前的第一内侍,每日都会伺候殿下晨起洗漱。
赵宣用付祥递来的帕子擦了两下脸,问道:“吱吱呢?”“回殿下,小主子每日是要睡到巳时后的,这会儿定是睡得正香呢。
”“孤去看看她。
”赵宣把帕子扔给付祥,蹬上皂靴只着了寝衣就往外走。
“殿下!外头寒着呐,您等等奴才啊!”这位主子说风就是雨的,付祥拽上一件大麾赶紧撵上给太子披。
这大寒天儿的,冻出个好歹不是要了他们这群奴才的命么。
唐知果然睡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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