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走。
“自去领罚。
”“是,奴才遵命。
”付祥跪在原地不敢抬头,久到赵宣肯定已经走远了,才一下瘫软到地上。
他一时忘形,竟然犯了太子殿下的大忌。
刚才,他分明是从殿下的眼中看到了杀意。
章节目录第五章孤何时说话不算话过?赵宣来到正阳宫的偏殿里,这里是唐知的寝殿,离主殿最近。
他特意提早结束晨议来陪唐知用早膳,算是搅了她清梦的补偿。
却见外间安静的很,下人们连洒扫都小心翼翼不敢弄出大声响。
“几时了?”赵宣问道。
“回殿下,巳时一刻了。
”回话的是常伺候在正阳宫的小太监,付祥早上被罚了二十军棍,现在还趴在床上起不来。
太子爷师从镇国将军,几岁开始就在军营里打滚。
所以太子爷亲自吐出的赏罚都是默认按军规处置。
军棍下付祥还能留着命,可见也是手下留情了。
赵宣严肃了脸色,大步迈入内室。
小太监低头站在门口不再跟上。
果然,唐知的床前呼啦啦站了一排的小侍女,端盆的,执衣的。
好个派头。
为首的大婢女全心蹲在紧闭的床帐前,打着商量:“小主子,今日的日头甚好,奴婢带您去堆雪人可好?”可今日不知怎了,小主子醒了小半个时辰了,偏就是不起床,眼看着就要错过早膳的时辰,连补药也要耽误了。
唐知身子弱,稍有疏忽,迟上个一时半刻进食,这心口可就能疼上一天。
全心急的脑门直冒汗。
唐知难得跟下人们任性一回,她平时的小脾气都给了那人。
现在她抱着他盖过的被子,帐子里都是他身上冷淡的龙涎香味道。
自她十岁之后,两人就没再同榻而眠过。
她喜滋滋的又一次把脸埋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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