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莹说。
“龙生,可以开始了。
”芳琪说。
我真佩服芳琪的能力,于是将整个过程说了一遍。
“师傅,不会吧?你中了迷烟党?”性子急躁的邓爵士大声说。
“邓爵士,请别打断我的问话。
”芳琪说。
邓爵士张开嘴巴说不出话,最后把头转到另一边,哼了一声!“龙生,你醒来后,发觉身上有伤痕吗?”芳琪听我说了整件事,只问我这一点。
“谢大状,没有。
”我向芳琪说。
“我问你的是,“发觉”两个字?意思是要问你,有没有检查过自己的身体?请留意我的用词。
”芳琪双眼瞪着我说。
“哦!明白,我检查过没有伤痕,谢大状。
”我说。
“肯定?”芳琪用疑惑的眼神望着我。
“谢大状,我肯定没有!”我非常肯定的说。
“若莹,快记下这一点,外面的人要到了。
”芳琪说。
“是的,大状。
”若莹点头说完后,马上记下我说的话。
果然,门外响起敲门声。
“进来!”芳琪说。
庄警长陪同肩膀上有三粒花的总督察,和一位肩膀有花的警官走进房间。
“谢芳琪大律师。
”芳琪递了一张名片给三粒花的总督察。
“我是尖沙嘴、重案组、第三队副指挥官,黄军总督察,他是陈炳文督察,也是负责这宗案件的警官。
”三粒花的总督察说。
“谢大状,你好!”陈炳文督察礼貌的向芳琪打招呼说。
“嗯......”芳琪只是随口应了一声。
我心想这可怪了,黄军和芳琪两人怎幺不认识的呢?开始我以为芳琪认识黄总督,原来他们不认识,但她却做好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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