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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没有约定时间,不过正常都是过午后才来的,像是今天八点就到这边还是头一回。
不知道会不会被对方嫌弃或让对方不悦⋯⋯我对我突然浮现的念头感到恐惧,我为什么要在乎一个陌生人的心情,特别是连姓名都不知道的陌生人?我在门口思索着自己变化的同时,门打开了--一如既往的黑色大斗蓬还有鸟嘴面具。
「主人!好久不--不、不对!抱歉!非常抱歉--我是怎么了⋯⋯啊哈哈哈」当我一看见谘询师,不由自主的就喊出了主人,这种奇怪的举动一定会被误会的!我只能适当的装傻敷衍过去,希望对方不要在意。
「嗯⋯⋯看起来小小姐这几天经历不少事情呢」男人的声音好像在笑,可是隔着鸟嘴面具却什么都看不出来。
男人让去世子,让出大门旁的通道让我进去。
「唔⋯⋯」我吞嚥了口口水,望着上方那写着:「连梦想都成为破烂时,还有什么值得努力?」的奇怪招牌,有点犹豫要不要进门,彷彿那道门一旦走进去就出不来了。
还有招牌的内容是那样吗?我记得--「小小姐怎么了吗?我还以为今天这么早是为了演技的培训呢」「对呢⋯⋯为了演技的培训⋯⋯培训」就像试图振奋精神鼓起勇气,我反覆对自己说道,为了梦想--没有什么好怕、没有什么好恐惧的--只是培训。
然后,我踏进了那道门。
「嗯⋯⋯说起来我好像还没问过你的名字,或是怎么称呼你呢?」刚踏进门口时,我忽然注意到方才遗忘的想法。
明明认识三天左右,我却没有试图理解过对方、也都由对方称呼我为主,那么对方到底是什么名字?我甚至不知道对方是谁,就只知道是个穿着瘟疫医生套装的人,也许这几天遇到的人还是不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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