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是,在我的视野里,昨天刚刚被我亲手宰杀掉的姐姐正趴在我的床沿上眯着眼睛揶揄的看着我——当然,是半透明的。
“姐姐你说的对酒可真不是个好东西头好涨,手也是麻的”我用尽所有的意志强撑着自己从床上坐了起来,窗外照进的明媚阳光令人炫目。
稍稍咪上了眼睛的我用了好一会才终于从炫光中恢复过来。
然后,一幅世界名画出现在了。
接近正午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投下了一线光明,而那束璀璨的光线照射在了我因晨勃而高高挺立的肉棒上,散发出了汉白玉一样温润洁白的光芒。
一时间,圣洁的气息充满了原本显得淫乱的床铺。
在这种气氛中,我有些呆滞的看向了正趴在床边上的姐姐。
而半透明的姐姐则一对美眸直勾勾的盯着那根依旧在散发圣光的肉棒,嘴角还流下了点点口水。
“姐姐?”“阿阿门?”看着不自觉的在丰满的胸口画了个十字并且颤抖的伸出虚幻的舌头准备舔一舔那根圣光棒棒的姐姐,我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我急切的想要找到什么东西遮掩住这无比令人羞耻的露出PLAY,然后我就鬼使神差的拿起了手边的臻首,将被阳光晒得有些发烫的肉棒猛的塞进了姐姐首级的樱桃小口里。
“啊~~”细腻的触感,和从阳光下骤然进入阴凉处的凉爽,让我不禁的浑身颤抖了一下,虽然已经不再鲜活,但是姐姐口腔和喉管舒适的感觉还是让我流连忘返,这就是,家的味道。
在几番抽插之后,终于将这新一天的第一波种子播洒在了姐姐臻首的口腔里,精华顺着整齐断开的喉管滴滴答答的流到了床单上。
似乎大量的痛苦都随着发射而一同酣畅淋漓的离开了,但是疲惫依旧重新袭来,我不由的再次栽倒了在了柔软的枕头里,昏昏沉沉的睡去了回笼觉,而姐姐的头颅还依旧挂在我的胯下我没有注意的是,半透明的姐姐在我开始拿她的人头自慰的时候就悄然消失
-->>(第2/1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