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蛋泛红,「我说不出那些话,太难为情了」郁邶风缓缓起身,陈伶玲不自然地往后缩了缩,「哦…你的意思是你并没有违背承诺,只是因为缺乏调教,所以无法完成主人交代的任务,是这样吗?」郁邶风步步逼近,陈伶玲在心里呐喊:「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我根本就不想做什么性奴隶!」但有种名叫家教的规则,将她牢牢禁锢在不撒谎,信守承诺的框架中。
她欲言又止,嗫嗫道:「是…是的」郁邶风嘴角微微扬起,有很快恢复严厉的表情。
他走到陈伶玲跟前,食指勾起她低垂的下巴,明澈的眼神闪躲,清纯的脸儿有些紧张。
「看着我!」郁邶风低沉的说,少女愣愣看着他,眼仁不断颤动。
「回答我,犯了错的性奴,应该对她的主人说什么」「对不起」少女目光朝下,缓缓回答。
「跪下说!」郁邶风低吼道,少女惊得浑身一抖,没有犹豫,推金山倒玉柱,陈伶玲从沙发上熘下来,跪在郁邶风身前。
「对不起!」「对不起谁!谁对不起!说完整!」「对不起!性奴隶陈伶玲对不起主人!」冰冷的泪珠滴落,扬起心碎的声音。
没有迎来想象中的责骂,大手抚摸着陈伶玲的头发,郁邶风看着陈伶玲梨花带雨的愕然模样,轻柔地说:「没事儿没事儿,才开始都是这样的,放不开很正常」陈伶玲怔怔看着郁邶风,荒唐里竟带着一丝温暖。
「来,喝口水,裤子脱了坐上去,下面捂了这么久,主人给你检查检查」郁邶风拿起茶几中间的银质水壶倒了两杯水,和陈伶玲轻轻碰杯,一饮而尽,陈伶玲见郁邶风喝得痛快,也不再疑他,一上午末进水,她也感到有点口干舌燥。
陈伶玲羞怯地看着郁邶风,不管之前口头说得多放肆,真到要自己脱裤子的时候,她还是下不了手。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我去打点水来」郁邶风起身离去,陈伶玲眼里闪过一丝感激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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