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乳房,跨间的坚硬隔着贞操带顶撞着她的小穴。
陈伶玲感觉自己就像落入猎人手中的小兽,猎人提着她的后颈,她的生死苦乐尽在他的掌握之中,快感不断冲击着她的理智,令她头脑发昏,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没有这贞操带该有多好,她的反抗是那么无力,这是她自昨晚被胁迫以来第一次感受到绝望。
郁邶风退了回去,甚至在缩回手时顺便帮陈伶玲理了理衣角,他闻了闻手上并不存在的奶香。
「不好意思,刚刚失态了」郁邶风歉意的说,「陈大小姐的胸长得正合我意,看来你是天生注定要做我的性奴隶的」陈伶玲喘着粗气,心里又羞又气,还没想好如何反击,就看见郁邶风掏出手机又点又画,那困扰陈伶玲许久的特制小锁就「啪」地一声打开了。
那清脆的响声叩动了她的心房,眼里尽显激动,那是对自由的渴望,这一刻她甚至对郁邶风生起了感激之情。
贞操带已取下放在茶几一侧,郁邶风对着陈伶玲的腰轻轻一按,「趴好,不准乱动」陈伶玲便老实地趴在那里。
身后传来搓洗毛巾的水声,然后一张热乎甚至有些烫的毛巾环绕着她的腰脉擦拭起来。
起先陈伶玲还不觉有异,只是觉得这姿势很让人难为情,光着屁股让男人擦拭的行为更是让她大羞不已,直到身后传来郁邶风的命令。
「自己把屁股扳开,该给你擦屁眼了」恶魔不再掩饰他头上的犄角。
低俗的话语让她感到强烈的不适,她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啪!」屁股挨了打,「没听懂吗?叫你把屁股扳开,该给你擦屁眼了!」郁邶风见陈伶玲还是呆呆地没有动作,又语气放软宽慰道:「上午你差点被那个锁匠侮辱,就是因为你没有听主人的话,但我也不怪你。
就如我们刚才分析那样,你才成为性奴隶,还放不开。
现在叫你自己扳开屁股让主人给你擦屁眼,就是对你的一种训练,明白了吗?」「我不是性奴隶!」陈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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