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怎么能由你一个人做决定呢?”她看着我,眼光中似乎流露出一丝悲怜感,这是在可怜我没人管么。
我把这事跟张发祥说了,“没有她同意,我不可能离校,就是这样。
”我和他视频时无奈的一摊手。
我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不想走。
学校里,似乎和我越来越格格不入,不再打篮球的我,和同学们交流也越发少了很多。
我讨厌王红天天像爸妈一样管着我,虽然我知道她纯是好心。
“嗯,你们这个老师,有意思。
有她照片么?”张发祥想了想,问道。
我把系里老师的证件照发给了他,他看了眼前一亮:“哟,是个美人啊。
长得不赖,啧啧,她老公有福了。
”“人家离婚了。
”我没好气的说,心想这人真不正经。
他自言自语道:“离婚了?更好办了,嗯……”接着,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跟我说:“行了,这事,我和刘总商量商量,你别管了,等我们的信儿吧。
”又是难熬的一段等待时间,估计过了有1个多月,中间王红又找了我几次,很诚恳的和我谈心,问我为什么不想上学。
坦诚而言,她真是一个好老师,除了对学生严厉些,但是很多时候,的确一心扑在工作上,很多年没见过这么负责的老师了。
这么欺骗她,我良心有些不安。
眼看着开春了,当我还在疑虑张和刘那边什么情况,因为我的体型,再这么下去,已经不太可能掩盖时,张发祥联系了我。
“你告诉那个王老师,说你二伯想和她聊聊,让他周六上午10点来XX路王朝酒店1502商务房。
”“二伯?我哪有什么二伯。
”我疑问道。
“让你说你就这么说好了。
她问,你就说你二伯在南方做生意,是大老板,想带你去见见世面!”放下电话,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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