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坦然接受的玩法,也向来不容吕秀茵拒绝。
当初双方说好不玩s,不伤损皮肉,在这个前提下,对那些古怪的要求,
无论是否情愿,到最后妥协的总是吕秀茵。
谁让自己拿这男人的钱,唯一的义务就是被他玩呢吕秀茵恨恨地安慰自己
,这也算是一种「职业道德」
吧。
随即又欣然地想,幸亏和他只有半年的包养约定,眼看期限快要满了。
陪陆优这半年,比起兼职做校鸡接散客要赚得多,这男人的需求也不算特别
强烈,真正操自己的次数并不过分频繁,唯一让人难受的,就是时不时想出那些
古怪的玩法。
继续被他包养,说不定会被他慢慢玩死,还是早点脱身为妙。
「尿完了,我们下去吧」
吕秀茵总是提心吊胆。
陆优却意犹未尽,犹豫了一下,小心避让着地上的尿水,走到吕秀茵身边。
「不急,吸出来就下去」
按着吕秀茵的后脑,像操屄似的在她嘴里快速抽动,不知是哪根神经突然被
触动,陆优莫名其妙又想到沉惜,突然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得罪过他。
应该没有吧想来想去,双方此前真正意义上的交集好像只有为裴语微接机
那次。
当时没有发生任何冲突,而且自己此后爽快地退出了对裴语微的追求,沉惜
应该不至于连这点心胸都没有吧一时想得出神,没控制好耸动身体的力量,吕
秀茵被顶得不住发出「呕呕呕」
的呻吟,不停反胃,险些就吐了出来。
在陆优瞎猜裴语微会不会成为自己和沉惜之间的症结时,那两人正在载歌桥
的夜市里到处晃悠。
裴语微今天中午才从成都飞回中宁,下午参加了集团的重要会议,下班后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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