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羞耻地又喷了一次,透明而接近无味的液体如泉涌般顺着大腿流淌下来。
身后的沉惜又在用「小喷泉」
的称呼嘲笑她,裴语微呼吸艰难,眼前模煳一片,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
「回击」。
其实裴语微不是每次高潮都必然会潮喷的。
在美国时,她记得自己真正潮喷的次数两只手绝对能数得过来,大多都是第
二任男友带给她的。
像阮孝廷,和她上床的次数不算少,却从来没有让她如此畅快又如此狼狈过。
和沉惜上床,也不过就是从昨天晚上才开始的事,虽说短时间里次数不少,
但满打满算还没二十四小时呢,自己竟然已经被弄得喷了四次,频率如此之高,
让她感到格外丢人,像是每一次都被杀得片甲不留,完全就被沉惜吃定了似的。
他能如此轻易就让自己达到高潮,原因当然很复杂太久的空窗期让她的肉
体格外敏感;两情相悦的融合本就容易达到超过一般只为肉欲的交媾的高潮;但
这些都不是最关键的。
经过几次实验,裴语微已经可以确定,最致命的一点在于,沉惜的肉棒完全
插入自己身体后,它的顶端正好顶住她的子宫口,而她阴道内最敏感的位置非常
深,恰在子宫口边缘位置,因此每次g点都能得到充分摩擦,当然极易达到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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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过肉棒比沉惜更长的男友,照理更能触到她的g点,但正因为那黑人小
伙的肉棒太长了,尽情抽插起来,稍不注意就会有插入子宫口的危险,令她非常
不舒服,所以那时的男友反倒每次小心翼翼,抽插时经常只将肉棒插入大半,不
像沉惜的长度刚好合适,每次都可以毫无顾忌地一捅到底,对g点的刺激也就特
别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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