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来就是这副模样,男人好色,自己又有什么过错。
茶水喝了一轮又一轮,几个都心照不宣,磨磨蹭蹭不想走,眼看天色不早了,莫习凛须得回宫,他们便一起走了。
这几位都不是简单人物,应付他们大半天,姝兰也乏了,不管魏恒会不会过来,沐浴更衣,便准备歇了。
她刚上床,便听见动静,有人走了进来,以为是魏恒,掀开帐子去瞧他,看到的却是另一个男人站在床边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怎么是你!”“还以为妳不认得了。
”他嗤笑了一声,将姝兰捞进自己的怀里,倒在床榻上。
姝兰挣扎,两只手已被狠狠勒住被迫交叠压在头顶上方。
他的神情太阴戾,目光太危险,惊恐和不甘在一瞬间袭满全身,让她僵硬,也让她无力,“放……”末完的话语被那强有力的唇舌堵住,充满了侵略和占有欲的吻令她惊恐异常,她推他,打他,咬他,他却只是不肯松,强悍攻击着她的舌头深吻着,像是要夺走她的呼吸,要她的世界只剩下他的气息一般。
-0230名姝第二十九回无可忍第二十九回无可忍郑骁另一只手大力扯掉她的衣裳,因为即将就寝,姝兰本来就穿的不多且宽松,不一会儿就春光乍泄。
白玉般的身体出现在眼前,玲珑有致的曲线,让他想起那夜在她身上获得的满足,身上的灼热变得更硬了。
姝兰发狠,手脚被制,遂咬他,郑骁似能料敌先知,先一步扣住了她下巴,发泄般在她口中席卷一番才离开。
郑骁也问过自己为什么她对他的吸引力这么大?或许因为她给过他世界上最销魂的一夜。
但那夜过后,她又仿佛这件事从没发生过一样。
这对从末把女人放在眼里的宁王世子来说,可谓是不小的打击。
男性的骄傲让他忘了这个女人罢,不过是个妓女,反正睡也睡过了,无非是生得漂亮了点,在床上比别的女人滋味好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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