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
是事情真那幺凑巧，恰好在这时累积到足够的念推动？还是……自己做了什幺，以致水到渠成？心念一动，白侧眼看向调息中的徐乐乐，只这一眼瞥看，手中的飞蛾便生出变化。
流动的浅绿之焰，骤然炽烈，汇聚在一起，将整把小刀都包裹，宛如一轮缩小的绿色太阳。
骤亮的光芒，将白夜飞的目光吸回，只见绿阳之中，隐约浮现出一个身影，娇小玲珑，巧笑倩兮，赫然就是不远外的徐乐乐！刀焰中的倩影，不止清晰，还耀眼生动，宛如活人，看起来就像是少女的灵魂被收在里面一样。
这个证据过于明显，没法抵赖，绿色刀焰的出现，显然跟徐乐乐脱不了关系，不存在什幺另外的水到渠成。
但……为何？看着手中小刀，白夜飞默默深思，直到焰中人影敛去，绿阳还复流焰，在刀刃上浅浅流转，他目光一转，有了结论。
或许，自己之前的思路没错，众生的念能化作锚，稳定自己与此方世界的联系，藉此留在此界，并且抗拒邪影的因果，不会丧失本我，可……同样都是念，当中也有质量优劣之分，自己不光需要足够的量，更需要质！因此，在广泛引起大众目光，获取量的同时，也需要质的支撑，而那些特别坚定，近乎是信仰的念，就能形成主力支柱。
刚才和徐乐乐的修练，搞不好就满足了某些条件，更收割到大量优质的念，这才促使飞蛾生出变化。
从理论上讲，自己助徐乐乐易筋洗髓，晋升四元，让原本平平无奇的她，有资格成为三水剑派的明日之星，可以说改变了她的命运，在她心中的地位又上了一大截，很符合假设。
但这里头还有登元、时空流能两个变量，末必是那幺简单，想要厘清，只能多做实验，从中寻找规律了。
心中有了定计，白夜飞收起水果刀，在放入怀中前又看了一眼，对虚留下的后手颇为好奇，不知道是什幺？能够让神明说是最终后手的，应该是很强的技能吧？千万……不要是单体远距离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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