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我一句,「只准你玩一会,到家就松手,听到没」「嗯」有了母亲的默许,我放开了左手扶住母亲,另一只手则开始轻轻在她的奶子上抚弄。
只觉手掌之中乳肉满溢,掌心摩擦着蓓蕾,母亲敏感的乳头也挺立了起来,和花生米差不多坚硬。
觉得好玩,我的手指头会在上面拨弄一番,还会夹一夹,或者去扣乳晕上的小小凸起。
我并没有什么技巧,只是对母亲的虔诚促使我那么做,但母亲的呼吸声却越来越粗重起来,而且瞪着车的节奏也变得杂乱无章,有好几回,我都感到车子在晃,真担心我们母子两会一同摔倒在地。
她不说话,我也就不打破,轻轻的在一对乳房上抚摸,真想这条路永远到不了尽头。
在拆线前的那一段日子里,这成了我和母亲之间一段美好的回忆。
后来为了能再体验一下母亲的丰乳,我会故意把自己的车子扎洞,然后赖在母亲的自行车上。
玩奶子自然是少不了的,但一般第二天车子就会被母亲拿去修好。
渐渐的,这也就成了生活的一部分。
我猜测母亲其实也是享受的,除了开头的前一周,每次她都大发雷霆,后来也就渐渐的没那么生气了,并默认了这件事情的存在……终于有一天,班主任对我说,「跟你妈商量好,要住校就住校,要回家就回家,你别三天两头来回跑嘛」理所当然地,我卷铺盖滚回了家。
这为呆逼们的嘲讽术又增添了一道符咒。
而先前头上的豁口已经为我赢得了一个老秃逼的绰号。
该绰号如此响亮而又落落大方,以至于去年春节同学小聚时,大家说的第一句话都是,「操,老秃逼来了」秋天结束之前,邴婕也消失不见。
听说是去了沈阳。
对此我几乎毫无觉察。
直到有一天发现好久没见过她,我才一阵惊慌失措。
于是大家告诉我邴婕转校了。
他们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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