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握住蛋筒,用餐巾纸擦拭嘴角,说,最近我收到大量的账单和催款单,手机和网络再不付费就要被切断。
我父母来电话,总问我为什么存不到钱,烦哪。
我干脆不接他们的电话。
她的状况—如果属实——的确不妙,处在当中,自然要想尽办法脱困。
我不关心她究竟是不是说实话,我关心的是,如果我们交往,她的具体要求是什么。
我说,我可以负责手机和网络费。
她睁大眼睛。
她的眼睛本来就大,睁大有点吓人。
她说,你当真?我点头。
她打开手机,调出账单,说,你自己看,我不骗你。
她没骗我。
两家公司开出警告信,月费加上迟付罚款,一点不含糊。
我说,等下我把钱打给你,你先把它们打发掉。
冰淇淋已被她吃光,她咬着蛋筒。
她说,太好了,太感谢你了。
你告诉我,我应该为你做什么?说到实质问题,我本能地四处看看。
老板娘躲进厨房,带位倚着柜台刷手机。
除了我这桌,吃客只剩两桌,正默默吃饭。
餐馆的灯光晦暗,朝外开,南加州一如既往的蓝天和高耸的棕榈树。
我倒过来问,你的想法呢?她说,我把它当一份工作,我为你工作,你付给我薪水。
但是,请你不要把我当鸡。
第一,我不是,永远都不会。
要不,我不会要求我们先见面;第二,我随时可以退出,你也可以。
她认真想过,说不定写过底稿。
我说,完全同意。
我们交朋友,全靠缘分,不用绑住自己。
你好像挺有经验。
我不是第一个吧?她眼睛朝上,似乎想在餐馆的天花板上找什么东西。
她用餐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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